「不会啊。」大哥几乎反射性的就否定了。

「那是因为阿儒……你根本没有想做。」

「你只是还没有找到真的想做的事情，所以才没有去追求而已。」大哥斩钉截铁，替我过去二十几年的无所事事，找了个很合理的解答。

「很多时候，会驱使人行动的……大概是慾望吧。」大哥盘腿而坐，「有目标很好，没目标也没有不对，单纯只是每个人的追求不同而已。」

我忽然想起了，和游语苹初识那阵子的对话。

不管是她或大哥，都坚定的告诉我这些。

「我曾经听过一种说法。」

「某些当红的明星，为了不要随着时间过去一落千丈，会选择在颠峰的时刻离开。」

「没有明确画下句点是最有悬念的。」

大哥将手托在下巴，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
在我搞清楚大哥要说什么前，他的话让我起了鸡皮疙瘩，「如果你的选择是离开，她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。」

明明知道大哥应该没有要拆散我们的意思，我却忽然感到好害怕。

感情的事，试图从他人身上寻找答案很荒唐，我却还是忍不住问，「……哥，你觉得我该怎么做呢？」

然而，大哥却答非所问，「她有和你说过，我们相识的过程吗？」

我点头，虽然不多，但我忽然有点怕，此刻会有更多无法承担的真相忽然出现。

「哥……你对她一见钟情吗？」

大哥沉吟了一下，「也不太算，单纯觉得没办法放任她不管吧。」

「她当时就像隻受伤的野猫。」

我有点讶异大哥会这样形容她，总觉得她不像啊？

与其说野猫，不如说是隻高雅、嚣张又难亲近的猫吧？

明明不是时候，我竟然有点想笑，她如果知道我这样想，应该会骂我臭小鬼吧？

「浑身带着想保护自己的刺，却也在无意间刺伤自己。」大哥视线盯着我书桌的椅子，很是专注，似乎在翻找着，几年前的记忆。

明明我们在说的是同一个人，却又像是不同的人，我跟大哥眼中的她，大概不全然相同。

「一开始是照顾的心情居多，久了竟然就有点放不下了。」

因为他是长子才想照顾人吗？我看不出端倪。

「不过……后来，我们因为价值观和选择不同，就分开了。」大哥很轻描淡写的，减去了其中包含的几百个日子。

我忽然想起，游语苹用平淡的语气，诉说着与一条差点成为生命的灵魂告别的时刻。这些话，绝对不能告诉大哥。

「你会后悔吗？和她分开。」

「虽然有点残酷，但大概不会吧。」大哥的答案，让我如释重负。

即使我不敢保证，这会不会只是为了让我安心的说词。

不过，她跟大哥都曾说，他们不后悔这个决定。

「那你呢？你对她一见钟情吗？」被大哥反问时，我才意识到，我们现在的对话实在有够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