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昭愣住了，她很好奇这双手的主人，抬起头便看到一张倾城容颜。

像月光，像不可亵渎的仙子。

“吃吧，别哭了。”

声音也好听，像是清泉流响，悦耳极了。

曲昭痴痴的看着她，只觉得是梦一般。

不过她的肚子却不这样认为。

咕咕。

包子的香气扑鼻，曲昭的肚子对她产生了抗议，打破了短暂的静默。

“谢谢你。”

肚子突然叫起来，曲昭因此脸上生出了红晕，好在都能被脸上的脏污遮盖住。她双手接过包子，用胳膊擦了擦脸上的泪水，对女子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。

眼泪混着脸上干掉的泥土，明明是脏兮兮的脸，笑起来却让人觉得阳光明媚。

女子看了眼曲昭，点头应下，刚准备转身离去，身后走来了一位男子。

男子剑眉星目，步伐矫健，白色衣裳虽与女子相同，但上面的暗纹却更加复杂。

“师尊。”女子开口。

男子对着女子点了点头，“月儿，你再仔细瞧瞧这孩子。”

女子眼里有一丝疑惑，但不会质疑师尊的话，便再向曲昭看过来。

嗯？怎么了？

曲昭被两人看的不知所措，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，最后视线停留在手中的包子上。

唤作月儿的女子似是发现了什么，眼睛微微睁大了些，她转头看向男子。

“你可愿跟我们走。”男子开口对着曲昭说道。

曲昭从男子平淡的语气里似乎听出了一丝热切。

为什么？

曲昭带着疑问，心里也在警惕。

但是如果是带着自己去做劳工，那总比现在饥一顿饱一顿要好。

“我会跟着你们去哪里？”

“玉岚门。”

玉岚门？

“那是什么地方？”曲昭从未听过。

“一个逆天而行，悟道明身的地方。”男子看着曲昭，“你可愿？”

“我愿意。”曲昭的眼里透着点光。

————

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，引来了好多路人的目光。

曲昭全身没有一处是干净的，而另一人如白莲一般洁净。

路上。

“姐姐，我叫曲昭，你呢？”曲昭快走两步，看着身旁人的侧脸问到。

“我叫白淡月，你唤我师姐便好。”白淡月侧过头看着曲昭，“我们到了。”

两人走进店内。

“一间房，备好热水。”白淡月走到柜台放下几两碎银对着店家说到。

面前的掌柜从两人进来便一直在盯着看，直到白淡月刚才那句话才回过神。

“好嘞客官，二楼最里面那间。”店家笑的殷勤，“热水马上备好。”

曲昭跟着师姐上楼进了屋内。

屋里除了浴桶外，便只有一张床，一套桌椅，简单的很。

“梳洗完先换上这身吧。”白淡月从手上的储物镯中拿出了一套普通的弟子服饰。跟自己的很像，但却更朴素一些。

曲昭接过衣服，笑起来的脸上有两个梨涡，“谢谢师姐。”

“不必客气。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
随后白淡月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
曲昭将自己的脏衣服放在一旁，仔细地清洗着自己身上的泥土。

一番梳洗过后，曲昭原本明媚的面庞重见天日。换好了弟子白衣，挽了个简单的发式便下楼去找师姐。

哒哒哒。鞋子和楼梯相碰发出木板的闷响，节奏很快。

“师姐！”曲昭快步下楼，跑到师姐面前，双手相握在身前放下，已经有了乖巧小师妹的模样了。

店内的人从白淡月来了后就没有离开几个，他们看着焕然一新的曲昭，眼里满是惊艳。似是不敢相信这跟刚才的小乞丐是同一人。

曲昭看着白淡月，眼里满是喜悦。

“师姐我们什么时候出发？”

“现在。”

————

白淡月带着曲昭御剑飞在天上，从前只能抬头看到的云此刻从身边呼啸而过。

“师姐…”曲昭有些害怕。

“嗯？”